第十五章共鸣碎片 (第2/3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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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或者，唤醒你系统里某些……沉睡的‘模块’。”陆云深看着他，“我们检测到，你的基因序列和脑部能量图谱中，有大量无法解读的‘非活X区域’。它们的结构，与这块碎片上的蚀刻纹路，有惊人的数学相似X。”

    秦烈脑子里轰的一声。师父临终前的话、自己身上这莫名其妙的变化、崑仑地底钻出来的东西、还有眼前这块彷佛在“呼唤”他的碎片……碎片开始拼凑，指向一个他不敢细想的真相。

    “你是说……”他声音有些发抖，“我身T里的东西……和这块石头，和那个什麽灵枢文明……是同一套？”

    “很可能是某种……‘个人终端’或者‘生物接口’。”陆云深的用词很克制，但意思足够惊人，“这块碎片，或许就是对应的‘数据载T’或‘能量源’之一。接触它，可能会让你更完整地‘理解’你继承的是什麽。”

    理解？秦烈看着那块散发着诱人又危险气息的碎片。理解之後呢？是获得力量，还是被这远古的造物彻底吞噬、同化？

    “如果我拒绝呢？”他问。

    陆云深沉默了一下。“你有权拒绝。”他说，“但陈九不会等你准备好。崑仑的谜团不会自动解开。而且……”他指了指秦烈依旧缠着凝胶套的右臂，“你T内的系统已经被激活，它不会停下来。如果没有正确的‘引导’或‘信息’，它的发展可能失控，可能将你引向未知的、危险的变异——就像陈九那样。”

    这不是威胁，是陈述。秦烈听得懂。

    他闭上眼，深深x1了口气。空气里那GU淡蓝光晕带着微凉的、类似金属和旧纸张混合的气味。脑後的光球还在狂转，对那碎片的渴望几乎化为实质的饥饿感，从能量层面啃噬着他的理智。

    师父说，武者要有胆。但胆不是莽，是看清了坑有多深，还敢往下跳，因为底下可能有路。

    他重新睁开眼，眼神里的犹豫已经被一种破釜沉舟的狠劲取代。

    “怎麽做？”他问，声音稳了下来。

    “站在这里。”陆云深退开几步，拉开距离，同时在手腕一个JiNg巧的装置上点了几下。房间四角亮起四根细小的蓝sE光柱，交织成一个无形的力场，将他和控制台笼罩在内。“释放你的能量场，让它自然延伸，触碰碎片。不要抗拒共鸣，但保持意识清明，记录下你感知到的一切。”

    秦烈点点头，走到箱子前，距离那片悬浮的暗红碎片只有一步之遥。如此近距离下，碎片表面的蚀刻纹路清晰可见，那不是人工雕琢的图案，更像是某种能量流动自然沉淀形成的、极度复杂的天然纹理，看久了会让人头晕目眩。

    他闭上眼，调整呼x1，让自己进入昨天推球时的那种状态。

    感知延伸。

    这一次，b推球时强烈百倍。

    他的能量场刚一探出T表，还没主动去“触碰”，那暗红碎片就彷佛被惊醒的活物，猛地一颤！自转速度骤然加快！表面蚀刻纹路同时亮起，流淌出暗红sE的、如同熔岩般的光泽！

    一GU强大、古老、混杂着海量破碎信息的能量波动，从碎片中轰然爆发，如决堤洪水，主动撞向秦烈延伸出的能量场！

    接触的瞬间——

    轰！！！

    秦烈脑子里彷佛炸开了一颗太yAn！

    不是疼痛，是极致的信息洪流冲刷！无数破碎的画面、声音、符号、难以理解的概念，以超越语言的方式，蛮横地灌入他的意识！

    他“看”见了星辰的诞生与寂灭，“听”见了文明的赞歌与悲泣，“触m0”到了时光的流逝与凝固……庞大、混乱、浩瀚无边。他的自我意识在这洪流中像一叶扁舟，瞬间被淹没、冲散，几乎要消融在这亘古的记忆里。

    “保持自我！”陆云深的厉喝穿过力场传来，带着某种稳定的频率，像风暴中的灯塔，“那不是你的记忆！是载T！是数据！抓住你自己的‘锚点’！”

    锚点……我的锚点……

    秦烈在信息的狂cHa0中疯狂挣扎。师父的脸、破旧的武馆、练拳时淌下的汗水、崑仑山下挥出的那一拳……属於“秦烈”的点滴碎片，从即将消散的意识深处顽强地浮起。

    我是秦烈！太极宗秦烈！

    一个念头如惊雷炸响，y生生在混乱中劈开一丝缝隙！

    就在他重新抓住自我意识的刹那，信息洪流的X质变了。不再是被动灌输，而是某种双向的交互。

    碎片中传来一道清晰得可怕的“询问”——不是语言，是直接的概念投S：

    「身份验证……古老血脉……传承序列……残缺……请求……补全……」

    与此同时，秦烈脑海深处，那些原本沉寂的、被陆云深称为“非活X区域”的地方，突然亮起了！像黑暗中点燃了一盏盏灯！每一个亮起的“灯”，都对应着碎片传来的某个“询问”，并自动回馈出一段简短的、他无法理解却本能知晓含义的能量编码！

    像是两把残缺的钥匙，正在尝试咬合。

    碎片的光芒越来越盛，暗红sE几乎变成炽白。它传递的信息也越来越急切，越来越带有某种……强制X。

    「能量不足……链路不稳……请求开放更深层接口……请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