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语成谶_新成员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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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新成员 (第1/2页)

    市长姓李,名钟。

    他无妻无子,身边仅有固定情人与床伴。对比周遭同层级的富商同僚,私生活称得上刻板寡淡。

    跟他回家的第二个月,我被领去见了真正的李家掌舵人老市长。

    老市长初见我,未有半分寒暄,直截了当地问李钟:“这是你跟哪个小明星搞出来的种?”

    李钟忍俊不禁,无奈道,“现在荧幕上那些当红明星有几个是正儿八经念过书的?能生出这般聪慧的孩子。”

    待听闻我不仅协助警方破获过两起重大案件,今年中考更是稳稳跻身榜单前列,老市长看我的眼神总算添了几分满意,“不错,但瞧着还是有些露怯,得好好打磨打磨。”

    “爸,十四五岁一直在农村长大的孩子,真要跟您老当年一般模样,那反倒不合常理了。”

    “我十四五岁都上战场扛枪了!”老市长吹胡子瞪眼,又绕着我端详许久,“行为举止倒是没什么可挑刺的地方。就是这长相——一点也不周正。”说罢,他全然不避着我,又疑心道:“李钟,你老实说,这真不是你包养哪个学生?”

    “爸!”李钟哭笑不得,“您真是老糊涂了!这孩子才刚满十五,刚上高一,您当着他的面说这些做什么!”

    李钟四十好几,眼角的细纹非但不显沧桑,反倒斜斜挑着几分官场历练出的优雅,与沉淀多年的内敛。笑起来轻勾的唇线,再衬着下巴那层浅浅的青黑胡茬,一股子野性藏在正经的表象下,反倒比刻意规整的帅气更让人挪不开眼。

    过了老市长这一关,我才算真正归入李家名下,转入市区顶尖的重点高中。

    从前只敢妄想的人生,猝不及防落在了我的十六岁。

    专属司机、低调却标识醒目的代步车辆尽数归于我所用;业内顶尖名师单独为我辅导课业;新身份资料、通行证件一应办妥,那些只在书本里见过的远方,只需随口提及,便有人包揽行程、打理琐碎。

    一学期转瞬而过,学习方面,我深知市长择我收养的原因,无非是为了成绩和面子。

    我本就不是那过目不忘的奇才,所以在看不见的角落,我半分不敢松懈,付出了比同龄人多一倍的努力。

    好在这份勤勉未曾辜负,我的成绩始终稳定在全校前五。

    社交方面,虽说并非李家亲生子,但跟着李钟露过几次面、走过几场正式场合后,即便抱有关于血脉阶级的偏见,他人面上也都对我维持着客气和恭敬。

    没有过分的拉帮结派,更没有狗血的霸凌歧视,一切都透着成年人世界的体面,以及那微妙的距离感。

    从农村一跃成为旁人眼中的“金凤凰”,说不忐忑那是假的。但我在李报国的放养中早就学会了自娱自乐,有朋友挺好,没朋友也罢,无论如何我都乐得自在。

    最开始,偶尔独自在cao场踢球,有几个颇具话语权的男同学喊我一同加入。他们或是局长的公子,或是地产商、珠宝商、煤老板的少爷,存着几分捉弄乡下小子的心思。

    没被老兵收养前,我和狗剩整日山野乱窜,下河摸鱼、上树掏鸟,体能极好。除却马术、棒球这类上流专属项目,其余运动几乎样样精通,上手极快。

    少年之间的隔阂,本就容易在玩乐里消解。我球技出众、校运会上配合几把,带飞几次,有钱人罕见的集体荣誉感一加身,我很快便和他们打成了一片。

    久而久之,我既能与班里前排的尖子生侃侃而谈学业,一同挑选选修课,交换学习资料、辅导老师心得。

    也能与后排勾肩搭背哥俩好地上cao、进出小卖部,一同参加校足球队、校游泳队的训练。

    我的朋友不再是狗剩狗蛋狗屎,二丫三丫四丫。而是正儿八经更新换代,成为了富家子弟。

    时光飞逝,转眼来到了高一下学期。校方为整治学校愈发严重的早退缺勤现象,突然要求全体学生必须在大课间加入一个社团,美其名曰培养兴趣爱好。实则会把社团的出勤记录、日常表现会纳入期末德育评级。

    等我知晓规则时,热门球类或那些清闲易偷懒摸鱼的社团早已爆满,然后我就稀里糊涂的被调剂到了舞社。

    我对舞蹈本身倒没什么抵触或羞赧,不过是因着起步较晚,且从未触碰过舞蹈。夹在一群自幼学舞、精通多种舞种的社员中间,生怕拖了整个团体的后腿。

    为此,头一天来,得知舞蹈社分到的教室空调正在维修中。我特地刷了李钟给我的银行卡,定了一箱喜茶。还在同城找了位空调师傅,直接随我入校维修。

    此举既不过分谄媚张扬,又解决了社团当下的燃眉之急,故而获得了舞蹈老师和社团同学的一致的好评认可,他们待我这个初学者格外宽容友善。

    闲来无事还会纠正我的肢体瑕疵,指点呼吸节奏。依仗扎实的运动底子,我肢体协调性极强,领悟速度飞快,进步一日千里。

    老师总夸赞我有天赋,还说若是进行系统训练,假以时日会更加出色。人都是受用于夸赞与鼓励的,所以我也逐渐褪去拘谨,从僵硬的模仿到慢慢找到节奏,开始期待每周的社团课。

    好在李钟并未嫌弃这个与其他世界子弟相比,颇有些上不得台面的爱好。他照旧笑眯眯地表示,我的任何人生决定,他都不会轻易干涉。

    不仅如此,他还为我找了位舞蹈老师,表明实在喜欢的话,周末就自己抽空在校外学。

    谢谢李钟,李钟真的是个好父亲。

    我这样想了,也这样说了。

    李钟那天有应酬,回到家已是深夜。他不困,就坐在餐厅,坐在正在品味宵夜的我身旁,和我有一搭没一搭地聊着天,顺便等待保姆阿姨的醒酒汤。

    我没见过他喝醉是什么样,因为他还是笑眯眯地盯着我,只不过在听到这句话后,我能明显感觉到他更开心了,身上的酒味也因靠近变得更浓郁。

    他一把拉过我离他半米远的餐凳,直直将嘴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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