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章 阿芸的告别(下) (第2/2页)

声音在发抖，“姐，快点……”

    语嫣把她的内裤脱下来，扔在一边。

    阿芸的阴部完全暴露在灯光下。阴毛很稀疏，修剪得整整齐齐。两瓣yinchun微微张开，露出里面粉嫩的颜色，上面沾满了亮晶晶的液体。

    语嫣的手指碰了碰阴蒂。

    阿芸的身体猛地一颤，发出一声短促的尖叫。

    “敏感？”

    “嗯……你轻点……”

    语嫣放轻了动作，指尖在阴蒂上画着圈。阿芸的呼吸越来越急促，臀部不自觉地扭动着，像是在追逐她的手指。

    “姐……别逗我了……进来吧……”

    语嫣的手指滑下来，在yindao口蘸了蘸流出来的yin水，然后慢慢地插了进去。

    阿芸的yindao很紧，很热。手指被包裹得紧紧的，能感受到内壁的褶皱和蠕动。

    阿芸长叹一声，像是终于得到了满足。

    语嫣的手指开始进出。由慢到快，由浅到深。每一次抽出都带出亮晶晶的液体，每一次插入都让阿芸发出一声呻吟。

    “姐……再快一点……啊……对……就是那里……啊！”

    阿芸的手死死抓着床单，身体绷得如同一根弦。语嫣加快了速度，拇指按在阴蒂上，一起揉动。

    “来了……要来了……姐……啊……啊啊啊——”

    阿芸的身体猛地弓起，随后剧烈地颤抖起来。yin水从yindao里涌出来，打湿了语嫣的手，打湿了床单。

    阿芸大口大口地喘着气，胸口剧烈起伏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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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语嫣拔出沾满yin液的手，在床边擦了擦，然后躺下来，把阿芸抱进怀里。

    “舒服吗？”

    “嗯……”阿芸窝在她怀里，声音软得像一团棉花，“姐，你太厉害了。”

    “是你太久没被人碰了。”

    “不是……”阿芸抬起头，看着她，“是因为是你。”

    过了一会儿，阿芸缓过来了。

    她翻了个身，面对着语嫣，伸手去解语嫣的睡衣扣子。

    “该我了。”她说。

    语嫣的睡衣被解开，胸露了出来。阿芸低下头，像刚才语嫣对她那样，含住了语嫣的rutou。

    语嫣闭上眼睛，感受着阿芸的舌头在她的胸前游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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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阿芸学得很快，刚才语嫣怎么对她，她现在就怎么对语嫣。舔、吸、轻咬，节奏把握得很好。

    语嫣的呼吸乱了。

    “可以吗？”阿芸的手在她的内裤边缘徘徊。

    “可以。”

    阿芸把语嫣的内裤脱下来，手指伸进了她已经湿润的yindao。

    “姐，你里面好热……”

    “别说话……专心……”

    阿芸的手指开始移动。她没有语嫣那么熟练，但胜在用心。她仔细观察着语嫣的表情，看哪种动作能让语嫣更舒服。

    “对……就是那里……啊……轻一点……对……就是这样……”

    在阿芸的攻势下，语嫣也渐渐放开了自己。她的呻吟声越来越大，身体扭动的幅度也越来越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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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阿芸……快……快了……”

    “姐，叫我的名字。”

    “阿芸……阿芸……啊——”

    高潮来的时候，语嫣的意识一片空白。

    她感觉自己在下坠，不知道往哪儿坠，但她不想停下来。

    她只想一直这样坠下去。

    在坠落的过程中，她听见自己喊了一个名字。

    不是阿芸。

    而是“朵朵”。

    她喊的是朵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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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阿芸的手停住了。

    语嫣也僵住了。

    高潮的余韵还在身体里回荡，但她整个人都凉了。

    她在跟阿芸zuoai的时候，高潮时喊的，是自己女儿的名字。

    这个认知像一盆冷水，从头顶浇下来。

    “姐……”阿芸轻声说，“你没事吧？”

    “没事。”语嫣坐起来，把睡衣拉好，“我去一下洗手间。”

    她没有看阿芸的眼睛，径直下了床，走出了房间。

    语嫣在洗手间里待了很久。

    她坐在马桶盖上，双手捂着脸，深深地呼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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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喊朵朵的名字。

    也许是因为，朵朵是她在这世上唯一真正在乎的人。在意识最失控的时候，那个名字就从心底深处浮上来了。

    也许是因为，她从来没有真正把阿芸当成情人，她们之间的亲密，不过是一场交易——不是金钱的交易，而是情感的交易。她用身体安慰阿芸，阿芸用身体告别。

    她们是姐妹，但不是爱人。

    语嫣洗了把脸，看着镜子里的自己。

    镜子里的女人面容憔悴，眼眶发红，看起来老了五岁。

    她对着镜子笑了一下，笑容很难看。

    她确定了一件事：她不会爱上任何人了，不管是男人还是女人。

    她的心，早就被生活磨成了石头。

    回到房间的时候，阿芸已经穿好了睡裙，坐在床边等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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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姐。”阿芸看着她，“对不起，我不该……”

    “没事。”语嫣打断她，“来，睡吧，明天还要早起赶车呢。”

    她躺下来，阿芸也躺下来。两个人背对着背，中间隔了不远不近的距离。

    过了很久，阿芸在黑暗中开口。

    “姐，你明天会来送我吗？”

    “会。”

    “那你不要哭。”

    “我不哭。”

    “姐，你以后……一定要好好的。”

    “你也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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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又是一阵沉默。

    然后阿芸翻了个身，从背后抱住了语嫣。

    “姐，我一辈子都不会忘记你的。”

    语嫣没有说话。她闭着眼睛，眼泪顺着眼角流下来，打湿了枕头。

    天亮之后，阿芸就要走了。

    带着那十万块钱，带着两年的记忆，去开始新的生活。

    而语嫣还要留在半山。

    继续收拾这片烂摊子。

    直到一切结束，或者一切崩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