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1、能不能玩我一辈子，求你 (第2/2页)

很晚了，回去吧。”

    “老师……”

    男人直接打断她的话：“有什么事明天再说。”

    “其他的，到此为止。”

    这是逐客令。

    千圆圆呆愣了一阵，随即狠狠晃了晃脑袋。

    “什么到此为止，我不要。”

    商渊正打算再次请她离开，须臾之间，少女白皙粉嫩的脸颊放大在眼前。

    下一秒，冰凉的唇瓣却抵上一股温热。

    唇与唇的碰撞。

    眨眼间，又像蜻蜓点水般抽离。

    “主人，能不能玩我一辈子，求你。”

    男人的呼吸有那么一瞬紊乱，但很快便恢复理智，眼里立即笼罩层暗色。

    “千同学。”

    他这样的称呼就是在断了另一层含义。

    千圆圆内心有股别样的情绪。

    她不知道自己是在为刚才冲动的举动感到羞耻，还是因为男人毫不拖泥带水的回答感到酸涩。

    反正心里五味杂陈。

    强压住又想哭的心情，她仰起头：“为什么突然这样叫我……”

    “李逸之今天问我，我和你……是不是情侣关系。”

    没等千圆圆继续说，男人冷冰冰抛出两个字：“不是。”

    他神色正了正：“你觉得老师和学生，会谈恋爱么？”

    商渊的表情太过冷淡，好像这段时间发生的事都不是他做的一样。

    “那老师在通过手机屏幕指挥我的时候，有想过我们是师生关系吗？”

    “在天台打我耳光的时候。”

    “办公室里用教鞭……抽……抽我的时候。”

    她吸了吸鼻子，眼泪快要掉下来。

    “还有在走廊里……把我当做烟灰缸……”

    “包括今天掐着我的脖子，真的有把我当学生看待吗？”

    说着说着，竟然又可耻地染上哭腔。

    “就算……就算是狗，你也是喜欢我这条狗的吧……”

    “千圆圆。”

    这是商渊第三次喊她的全名，不同前面两次。

    第一次是调教辱骂，第二次是隐隐愠怒。

    这回则是带着些许认真和疏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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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们只是在互相满足对方的爱好，没必要更进一步。”

    “不是吗？”

    他近在咫尺的眼眸里只剩下认真。

    “如果现在有个人也能像我一样玩弄你，你也会喜欢上他。”

    千圆圆再也说不出一句话来，只能死死咬着嘴唇，拼命摇头。

    才不是。

    如果说自己只是喜欢老师玩弄她，那也是只有这个人才能给予这份特别的感觉。

    其他人都不行。

    所以为什么不能更进一步。

    商渊的目光下移，落在少女颈间的项圈上，眸色沉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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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气氛安静了一会儿，他才开口：“你自己解下来。”

    千圆圆低头才察觉到男人说的是项圈，她慌乱拒绝：“为什么？”

    “我不要，这是主人送我的礼物。”

    这是他今天刚送给自己的礼物。

    男人眼中有太多看不懂的情绪，他一边说着一边就要伸手帮她解开项圈。

    “现在开始，不是主人。”

    “以前就当是我越界，以后只是师生关系。”

    千圆圆惊慌失措地后退，抬手想阻拦他的动作。

    “别动。”商渊声音低沉。

    明明他刚才说了不是主人，但命令的口吻一出，少女还是乖乖听话，垂下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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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商渊指尖略微触碰她的肌肤，一点一点将项圈慢慢从暗扣中剥离出来。

    “老师……不要解开好不好……”

    动作没有停下。

    “不要解开……商渊……不要……我不说那种话了，求你……”

    泪滴顺着脸颊滑落，不偏不倚正好落在男人的指尖上。

    指尖微微颤动，仍是没有停下。

    直至最后项圈被从少女脖间抽离，连带着链子一同落在她怀里。

    看着被解开的项圈，还有上面清晰瞩目的挂牌，千圆圆再也忍不住，任凭眼泪在脸颊上肆无忌惮地滴落。

    虽然极力压低声音，但无意间从喉咙溢出的呜咽哭声，还是掩盖不住她的难过。

    商渊偏过头去，“不早了，回家休息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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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次，千圆圆没有再说什么，指尖轻拽了下车门，车外的冷空气瞬间扑面袭来。

    商渊眼中明明暗暗，看向少女怀里的西装外套，还是说了句：“外套，你拿着。”

    千圆圆紧咬嘴唇，把项圈链子以及那件深灰色西装外套，一并狠狠扔在副驾驶座上。

    像是赌气一般下了车，头也不回地朝小区里跑去。

    车内的灯光中，男人的脸僵了僵，闪过丝复杂的神色。

    最后还是从口袋里掏出一包香烟，熟练地抽出根扔进嘴里。

    点燃，深吸一口，垂下头。

    一根烟被他抽了很久，直到最后火光接近烟蒂，指尖感受到灼烧感。

    商渊才灭了烟头，黑色轿车缓缓驶离小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