诅咒_第八章:狼寨余烬,北望征途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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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八章:狼寨余烬,北望征途 (第2/3页)

只是冷冷地哼了一声。就在风小刀冲到他近前,柴刀即将劈落的瞬间,雷烈那只沾着药膏和血污的大手,如同闪电般探出!一把扣住了风小刀的手腕!然后猛地发力,向下一按!

    风小刀猝不及防,只感觉一股巨力传来,身体不受控制地被雷烈按得弯下腰!他的脸,被雷烈那只大手死死地按向林阳臀瓣上那道正在被涂抹的伤口!

    “唔!”风小刀的脸几乎要贴到那蜜色的臀瓣上,鼻尖甚至能闻到淡淡的血腥味、药膏的苦涩味和林阳身上特有的、混合着汗水和雄性荷尔蒙的气息!他清晰地看到那道微微红肿、渗着血丝的伤口,以及雷烈那根粗壮的手指正在伤口边缘用力揉按的细节!

    “林兄弟,你好香啊。”

    “还未拜过堂!不算你媳妇儿!”雷烈低沉沙哑的声音在风小刀耳边响起,带着一丝不容置疑的霸道和一丝不易察觉的醋意,“想学疗伤?看仔细了!伤口要这样清理才干净!”

    林阳被迫塌腰翘臀,蜜色的臀瓣半露,伤口暴露无遗。雷烈跪立在他身后,古铜色的雄壮身躯散发着强烈的压迫感,粗粝的手指毫不留情地在伤口上涂抹揉按。而风小刀,则被雷烈强行按着头,被迫近距离“观摩”着这羞耻的疗伤过程!

    风小刀的脸颊紧贴着林阳guntang的臀瓣,能清晰地感受到那紧实肌rou的弹性和林阳因为羞怒而微微颤抖的身体。他麦色的脸庞瞬间涨得通红,一半是愤怒,一半是难以言喻的刺激!他体内的《焚阳体》阳火不受控制地升腾起来,深紫色的巨根在粗布裤子下怒张挺立!

    “雷烈!我cao你大爷!”风小刀挣扎着怒吼,试图挣脱雷烈的钳制。

    “别动!”雷烈低喝一声,手上的力道又加重了几分,将风小刀的头按得更低,“再动,他伤口裂开,你负责?”

    风小刀闻言,挣扎的动作猛地一僵。他看着林阳臀瓣上那道刺目的伤口,感受着他身体的颤抖,心头那股怒火瞬间被担忧取代。他咬着牙,不再挣扎,只是那双清亮的眼睛死死盯着雷烈的手指,喉结不受控制地上下滚动着,呼吸也变得粗重起来。

    林阳趴在粮袋上,感受着身后雷烈那毫不留情的揉按和风小刀灼热的呼吸喷在臀瓣上的触感,羞耻感和一丝奇异的快感如同电流般交织着冲击他的神经。他体内的《诡语诀》诡力微微波动,“情丝绕”被动清晰地捕捉到风小刀身上那炽热的情欲丝线缠绕过来,以及雷烈身上那股带着强烈掌控欲和一丝占有欲的雄性气息。他咬着牙,从牙缝里挤出声音:“雷烈…你…你快点…老子要…要炸了…”

    这都什么事啊?!直男的屁眼这么好玩的吗?!!

    雷烈仿佛没听见,又用力揉按了几下,直到药膏完全覆盖了伤口,才缓缓收回手指。他松开钳制风小刀的手,看着林阳臀瓣上那道被药膏覆盖、微微红肿的伤口,古铜色的脸上没有任何表情,只是淡淡地说了一句:“好了。这两天别沾水,别剧烈活动。”

    林阳如蒙大赦,猛地从粮袋上弹起来,手忙脚乱地提上裤子,蜜色的俊脸红得几乎要滴出血来,他恶狠狠地瞪了雷烈一眼,又羞恼地踹了还在发愣的风小刀一脚:“看什么看!再看把你眼珠子挖出来!”

    风小刀这才回过神来,他揉了揉被雷烈捏得生疼的手腕,看着林阳通红的耳朵和羞恼的表情,又看看雷烈那张刚毅俊朗、却依旧面无表情的脸,心头那股邪火和醋意混合着一种莫名的兴奋感,让他忍不住咧开嘴,露出一口白牙,带着土味情话的腔调:“林兄弟…你这屁股…真他娘的白…看得哥…又想当柴火棍了…”

    “滚蛋!”林阳恼羞成怒,抓起一把稻草就砸向风小刀。

    山寨深处一间相对完好的石室,被雷烈改造成了临时的仓库和指挥所。他打开一个沉重的铁箱,里面整整齐齐地码放着金锭、银票和一些散碎银两,在昏暗的光线下闪烁着诱人的光泽。

    “这些,是山寨这些年积攒下来的,还有从那些黑衣人身上搜刮的。”雷烈的声音低沉,“足够我们一路的开销,甚至能拉起一支不小的队伍。”

    风小刀眼睛一亮,一步上前,抓起一块沉甸甸的金锭,放在嘴里用力咬了一口,留下一个清晰的牙印!他咧嘴一笑,露出白牙:“乖乖!这玩意儿…够买多少头牛啊?够不够把整个小河村的姑娘都娶了?”

    林阳则翻箱倒柜,找出几块相对干净的布匹,开始笨拙地给自己缝制简易的内裤。他一边缝,一边没好气地吐槽:“买牛?娶姑娘?先赔我十条内裤!老子现在挂空挡,风吹蛋蛋凉!”

    雷烈瞥了他一眼,随手从角落里拎起一条不知从哪里翻出来的、边缘磨损、颜色暗沉的豹纹裹裆布看着像是某个猎户的私藏,直接甩到了林阳脸上!

    “穿这个。”雷烈的声音依旧没什么起伏,但眼神深处似乎闪过一丝促狭,“耐撕。”

    那豹纹布料带着一股汗味和尘土味,糊了林阳一脸。林阳一把扯下来,看着那sao气的豹纹图案,嘴角抽搐:“大叔…你这品味…挺狂野啊?穿这个?我怕敌人没砍死我,先被自己sao死!”

    风小刀凑了过来,看着林阳手里的豹纹布,又看看林阳蜜色的俊脸和精壮的身材,眼中闪过一丝坏笑。他凑到林阳耳边,压低声音,带着浓烈的雄性气息和土味情话的腔调:“林兄弟…穿啥不重要…哥的柴火棍…比这豹纹…耐撕多了…要不…试试?”

    “试你个头!”林阳被他的气息喷得耳根发痒,心头一跳,反手一肘就狠狠顶在风小刀结实饱满的腹肌上!“滚远点!sao气冲天!”

    风小刀被顶得闷哼一声,捂着肚子,却依旧嘿嘿直笑,眼神灼热地盯着林阳。

    在小河村边缘,一间破败不堪、几乎被风雨侵蚀得摇摇欲坠的铁匠铺前,三人停下了脚步。这是风小刀长大的地方。

    推开吱呀作响的木门,一股陈旧的铁锈味和尘土味扑面而来。屋内光线昏暗,陈设简陋,只有一张破旧的木桌,几把歪斜的凳子,和一个早已熄灭、落满灰尘的打铁炉。

    一个妇人正背对着他们,在昏暗的光线下缝补着一件粗布衣服。她约莫四十岁上下,荆钗布衣,身形瘦削,但脊背挺直,即使穿着最普通的粗布衣衫,也难掩眉宇间那股沉淀下来的、与这破败环境格格不入的雍容贵气。岁月在她脸上留下了风霜的痕迹,却无法磨灭那双眼睛里的清澈和坚韧。

    听到开门声,妇人缓缓转过身。当她看到风小刀时,眼中瞬间爆发出惊喜的光芒:“小刀?你回来了?前日那么大动静,娘担心死了…”她的声音温柔而带着一丝沙哑。

    然而,当她的目光落在风小刀手中那块染血的狼头令牌时,脸上的笑容瞬间凝固!如同被一道惊雷劈中!她手中的针线“啪嗒”一声掉在地上,身体不受控制地颤抖起来!清澈的双眼瞬间被巨大的震惊、恐惧和深沉的悲痛淹没,泪水如同断了线的珠子般滚滚落下!

    “狼…狼卫令…”她的声音颤抖得不成样子,带着无尽的哀伤和难以置信,“你…你怎么会有这个…你爹…你爹他…”

    风小刀看着母亲瞬间崩溃的样子,心头猛地一沉,一股不祥的预感涌上心头。他连忙上前扶住母亲:“娘!你怎么了?这牌子…是那些追杀我的人身上的…爹…爹他怎么了?他不是…打铁的吗?”

    妇人慕容雪抬起泪眼婆娑的脸,看着儿子那张与记忆中那人有七八分相似的、充满英气的脸庞,心如刀绞。她颤抖着伸出手,从贴身的衣襟里,掏出一个用粗布层层包裹的小布包。她小心翼翼地打开布包,里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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