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无法落地的飞鸟(高干)_殴打 首页

字体:      护眼 关灯

上一页 目录 下一章

   殴打 (第2/2页)

回目光,真正地转过身,带着那三个沉默的男人,扬长而去。电梯门再次滑开又合拢,沉重的脚步声消失在车库方向。

    客厅里骤然陷入Si寂,只剩下窗外持续的雨声,以及庄生媚自己粗重而不稳的喘息。

    她瘫软在地板上,全身的疼痛后知后觉地汹涌袭来,脸颊火辣辣地肿痛,下巴仿佛已经不属于自己,每一次呼x1都牵引着x腔的闷痛。她看着散落一地狼藉的晶莹葡萄和碎片,像是看到了自己此刻的处境。

    为什么?他为什么突然怀疑是她?白若薇绝不可能自己说出去,那是谁?白家怎么会知道高尔夫球场发生的事情?

    一个个疑问在剧痛的脑海里翻滚,却找不到答案。

    她挣扎着想爬起来,却发现手臂软得厉害。

    就在这时,被她扔在沙发角落里的手机,屏幕忽然亮了起来,微弱的光在昏暗中格外醒目。

    是一条新信息。

    发信人是一个陌生的电话。

    庄生媚的心跳漏了一拍。一种强烈的直觉告诉她,这条信息,或许和刚才突如其来的暴风雨有关。

    她忍着剧痛,艰难地挪动身T,伸长手臂,够到了那只冰冷的手机。

    指尖颤抖着划开屏幕。

    白若薇的信息赫然映入眼帘,只有短短一行字,却像一把淬毒的匕首,瞬间刺穿了她所有的困惑:

    “照片拍得不错,看来他教训得挺到位。别怪我,要怪就怪你自己管不住嘴,差点坏了我的好事。安静点,对大家都好。”

    原来如此。

    根本不是庄得赫查到了什么,而是白若薇!

    是白若薇故意将消息透给了白家,或许是为了撇清自己,或许是为了施加压力,或许只是大小姐一时兴起的恶劣游戏。

    然后,她转身就将这口“泄密”的黑锅,JiNg准地扣到了庄生媚的头上!甚至可能在一旁煽风点火,暗示庄得赫前来“教训”她!

    而庄得赫,这个傲慢自负的男人,根本懒得去细查真相,他只是选择了最直接、最粗暴的方式来维护他的权威和面子,顺便向白若萱递上一份扭曲的“投名状”。

    最后那张发给白若萱的照片,就是他交差的证明。

    剧烈的愤怒和滔天的委屈瞬间淹没了她,b刚才的拳脚更加致命。

    喉咙里的血腥味仿佛一路蔓延到了心里,苦涩得让她浑身发冷。

    她紧紧攥着手机,指甲几乎要嵌进屏幕里,身T因为极力克制着某种即将爆发的情绪而剧烈颤抖。

    电梯的方向,忽然又传来了轻微的运行声。

    去而复返?

    庄生媚猛地抬头,惊恐地望向那扇冰冷的金属门,全身的血Ye似乎都在一瞬间凝固了。

    他还想g什么?

    电梯显示屏上的数字缓缓跳动,从“B2”升至“1”。

    庄生媚的心脏被那只无形的手攥得更紧,几乎要停止跳动。

    她手忙脚乱地想从地上爬起来,但身T的疼痛和内心的惊惧让她四肢发软,试了几次才踉跄着站起,迅速抹了一把嘴角的血迹,又将散乱的头发胡乱捋到耳后,试图掩盖方才的狼狈。

    她下意识地后退两步,脊背抵住了冰冷的玻璃茶几边缘,退无可退。

    “叮——”

    门滑开。

    但出来的并不是庄得赫,而是去而复返的其中一名彪形大汉。

    他面无表情,甚至没有多看庄生媚一眼,只是径直走向客厅角落的那个翻倒的果盘和被摔碎的一只玻璃杯,利落地清理掉碎片,又用随身携带的一块布擦拭了一下被葡萄汁Ye沾染的地板,然后便沉默地再次进入电梯,离开。

    整个过程不到一分钟,安静得仿佛从未有人来过。

    庄生媚僵在原地,直到电梯再次下行,才猛地松懈下来,大口大口地喘着气,额头上布满了冷汗。

    原来他只是派人回来处理这点“狼藉”,或许是因为庄得赫极度厌恶任何形式的不整洁,哪怕是他自己亲手造成的。

    这种近乎洁癖的、仪式般的秩序感,与他方才的暴nVe形成了极其荒诞的对b。

    庄生媚靠着茶几,缓缓滑坐到地毯上。手机还紧紧攥在手里,屏幕已经暗了下去,但白若薇那条信息的内容却像烙铁一样烫在她的脑海里。

    不能哭。不能示弱。

    在这里,眼泪是最无用也最廉价的东西。

    她深x1了几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

    愤怒和委屈解决不了任何问题,只会让她陷入更危险的境地。

    庄得赫的多疑和残忍她早已见识,白若薇的任X和自私更是远超她的想象。

    这次她莫名其妙成了他们之间博弈的牺牲品,下一次呢?

    她必须知道,白家到底要g什么?

    白若薇在这其中究竟扮演了什么角sE?只有弄清楚这些,她才能判断自己接下来的处境,才能……逃出生天。

    她重新点亮手机,盯着白若薇的那条信息。指尖在冰冷的屏幕上悬停了许久,最终,她没有回复任何一个字。

    任何回应,无论是辩解、哀求还是愤怒的质问,在此刻都只会暴露她的情绪和虚弱,甚至可能引来更多的戏弄和打压。

    沉默,是她目前唯一的铠甲。

    她忍着周身酸痛,站起身,一瘸一拐地走向洗手间。

    镜子里映出一张苍白肿胀的脸,清晰的指印交错浮现,嘴角破裂,渗着血丝。

    她用冷水仔细清洗伤口,冰冷的水刺激得她一阵哆嗦,却也让她更加清醒。

    处理完脸上的伤,她换下被弄脏的衣服,仔细检查身上。

    手臂和肩膀多处淤青,在白皙的皮肤上显得格外刺目。

    她找出药箱,默默地给自己涂抹化瘀的药膏,每一个动作都牵扯着疼痛,但她始终紧咬着下唇,一声不吭。

    1

    做完这一切,她回到客厅,将散落的靠垫摆好,把一切恢复原状,仿佛什么都没有发生过。

    只有空气中若有似无的药油味,和她眼底深处无法抹去的惊悸,记录着方才的风暴。

    她知道,这件事绝不会就此结束。

    庄得赫最后那个停顿和审视的眼神,像一根刺扎在她心里。

    他那样多疑的人,真的会完全相信白若薇的暗示吗?还是说,他其实也有所怀疑,只是暂时选择了最方便“处理”的对象来发泄怒火和巩固权威?

    而他发给白若薇的那张照片……白若薇看似得意的回应背后,又藏着什么?是真心觉得解气,还是另有所图?

    庄生媚走到窗边,看着窗外连绵的雨幕,以及雨水中模糊的城市灯火。

    这座繁华巨大的城市,藏着无数像她一样的人,如履薄冰,随时可能被一场突如其来的风暴吞噬。

    她不能坐以待毙。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上一页 目录 下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