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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个到处跟人吵架的藏族和尚 (第2/7页)
痕窝角都没有的纸条。
纸条上用日文写着:“此人残暴狡猾,请杀掉他!”
怪不得中队长愿意给他盖章。
拿着这张“通行证”,路过哪个部队都不能通行。
我撕了那张纸,给他重写了一张:“此人是良民,请放行。”
我注视着老汉的背影。
心里并不觉轻松。
放走了一个,放不走的是十个,一万个,十万个,一百万个。
上级下来了命令,原地休整半月。
我从最北方的满洲帝国跟随部队一直到了最南。
一旦停下来,我就会瞎想。
一旦瞎想,轰炸的飞机、冲天的炮火、敌军的骑兵队就会齐齐对准我。
闭上眼是地狱,睁开眼一看,果然是地狱。
我喝醉了酒。
我有预谋地喝醉了酒。
我的脚带着脑子不清醒的我去了尼庵的院子,左手第一间。
见到加措我才明白,我也不例外。
总有胆大的想试试他是什么滋味。我也不例外。
可是我喝得太多,眼前的人影由一个变成两个,两个变成六个……
我的膝盖很痛。
我后知后觉发现自己已经跪在石床前,头迷迷糊糊地撞向石床,被一只手垫住,我的眼泪顺着那只手的指节一段一段的流淌下去,我说:“我想回家。”
飞机的轰炸似乎停了下来。
我眼皮沉得要睁不开,嗓子也疼得快冒烟。
白天,我把自己的响牌烟塞给中队长,问了无关痛痒的问题,最后才转到我真正好奇的问题上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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