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章：天晴07。 (第2/2页)

过头，问：「你是不是他的家属？如果是的话，请跟我们直接上救护车。」

    「我是！我是他的家属。」一边说，我一边爬上救护车。陈季陶头上的伤口似乎已做了简易的处理，苍白的面容仍让我的情绪溃堤，紧紧抓着铁栏杆，失声痛哭。

    救护车开往距离隧道最近的中大型医院。一抵达，陈季陶立即被推往手术室进行抢救。我只能站在手术室的门口，透过灯光，发现我的衣服和双手，都沾满了血渍。

    狼狈的模样，让一旁忙碌的护理师都停下手边的工作，走来关心我的情况。

    「我……我没事，我只是想……在这里等他。」说这几句话的时候，我全身抖得厉害。

    护理师转身从柜子拿出一条薄被，披在我的肩上，说：「如果你没有伤势，我先去处理其他的患者。然後……你要不要接个电话？从刚刚开始你的手机就一直响，应该是你的家人看到新闻，打电话来确认你的安危。」

    「好，好的。谢谢你，我……我没有注意到。」我拿起手机，接通张泽安打来的电话。

    「姊？姊你终於接电话了！你还好吗？现在人在哪里？」

    听到张泽安急迫的声音，我瞬间跌坐在地板，忍不住发出悲鸣：「呜……我现在人在医院……泽安怎麽办……陈季陶伤得很重，人现在……在手术室急救。」

    「季陶哥在急救？你们在哪个医院？我和爸爸马上赶过去！」

    「要是陈季陶不在了……我也不要活了……我不要活了……」我根本无法冷静回答张泽安的问题，只能不断宣泄自己内心真正的恐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