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章：闷热的裂隙 (第2/2页)

   吃完饭，陈昊起身收拾碗筷，林婉晴说：“放水池吧，我来洗。”声音软软的，没什么力气。

    陈昊没坚持，把碗筷拿进厨房。转身时，林婉晴正拿着抹布过来擦桌子。狭窄的过道，两人侧身而过。他的手臂不可避免地擦碰到她的上臂。皮肤相触的瞬间，两人都顿了一下。那是温热、带着细微汗Sh的触感。非常短暂，不到半秒。

    陈昊闻到一GU淡淡的、混合了汗味、油烟和一丝她常用洗发水的味道，奇异而不难闻。他的心跳漏了一拍。

    林婉晴则像被微弱的电流刺了一下，迅速缩回手，垂下眼睫，低声说：“小心点。”便匆匆过去擦桌子，耳根有些发热。那触碰太寻常了，儿子小时候天天黏着她，b这更亲密的接触数不胜数。可为什么刚才那一瞬，在闷热的h昏，在寂静的屋里，会让她心头莫名一慌？她用力擦着桌面，指尖微微发颤。

    陈昊走到客厅，重新拿起手机，目光却不由自主飘向厨房。母亲站在水池前，开着水龙头。水流哗哗。她微微弯腰，T0NgbU曲线在棉布裙下显得圆润饱满。连衣裙的腰身收得恰到好处，g勒出她这个年纪nVX特有的、丰腴柔软的腰T线条。他感到自己牛仔K下的某个部位，不受控制地微微苏醒，发胀。强烈的罪恶感瞬间淹没了他，他猛地站起身，声音有些y：“我洗澡。”

    说完，他几乎逃也似地冲进了卫生间，砰地关上门。

    冷水从花洒喷涌而下，打在他年轻炽热的身T上。他闭着眼，仰起头，试图让冰冷的水流冲刷掉脑海里那些不该有的画面和身T里躁动的火苗。可是不行。母亲擦汗时腋下的曲线，弯腰时裙摆下的大腿，还有刚才手臂相触时那瞬间的温热与悸动……碎片般的印象，混合着水声，在他紧闭的眼前晃动。他的手握成了拳，抵在冰冷的瓷砖墙上，指节发白。

    过了很久，他才关掉水，用毛巾胡乱擦着身T。看着镜子里自己依旧有些发红的眼睛和尚未完全平息的、躁动的年轻躯T，他感到一阵深深的自我厌恶和迷茫。

    外面传来电视机打开的声音，是母亲常看的家庭1UN1I剧，对话声软绵绵地传进来。陈昊穿上T恤和短K，Sh着头发走出去。林婉晴已经蜷在沙发一角，抱着一个靠垫，眼睛看着电视，眼神却是放空的，显然没看进去。她换了一件更宽松的细肩带丝绸睡裙，外面罩了件同款的短外套，但没系扣子。裙子是浅杏sE的，衬得她lU0露的锁骨和一片x脯皮肤更加白皙。裙摆只到大腿中部，她蜷缩的姿势让裙边向上缩起，露出更多光滑的大腿肌肤。

    陈昊喉结滚动了一下，强迫自己移开目光，走到沙发另一端坐下，拿起遥控器换了T育频道。两人之间隔着至少一米的距离，却仿佛能听到对方并不平静的呼x1和心跳。

    没有人说话。电视剧的嘈杂和T育频道的解说混杂在一起，成了掩盖某种悄然滋生事物的背景噪音。闷热似乎从窗外渗透进来，连空调的冷气都无法完全驱散。那种无处不在的、令人窒息的空虚和压抑，再次弥漫开来，b之前更加浓重，更加……充满了一种难以言喻的、危险的张力。

    陈昊的眼睛盯着电视屏幕上的篮球赛，余光却锁定了母亲那边。他看到她的脚趾无意识地蜷缩又放松，看到她偶尔抬手将碎发别到耳后时，丝绸袖子滑落露出的光滑手臂。他的掌心莫名出汗。

    林婉晴则感到一GU难以言说的焦渴。儿子的存在感从未像此刻这般鲜明——他刚洗完澡的、带着Sh气的清新气息，他年轻身T散发出的热量，他换台时手臂肌r0U的牵动。这一切都让她坐立不安。她知道自己应该起身回房，结束这令人难熬的共处，但身T却像被钉在沙发上，动弹不得。一种深埋的、被她无数次忽略和压抑的渴望，在这个异常闷热寂静的夜晚，如同黑暗中的藤蔓，悄然探出了一丝触角。

    夜，还很长。屋子里，只有屏幕的光明明灭灭，映照着两张各怀心事、在禁忌边缘无意识徘徊的脸。裂缝，已在完美乏味的表象下，无声绽开第一道纹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