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深意浓(bgbl混邪)_故事五:那就好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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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故事五:那就好 (第2/2页)

1aN。

    “哥哥。”她喊。

    他没反应,他不知道哥哥是什么意思。他只知道那手在碰他,他要讨好那个手的主人,要让那个主人C他,要吃到那个主人的。他拼命往那手上蹭,嘴里含混不清地说着那些词——公狗,SAOhU0,贱货,r0U便器,吃,,S——

    “我是江云遥。”她说,声音轻轻的,“你meimei。”

    他听不懂。

    他的世界已经空了,只剩下那些词,那些事,那些身T里被刻进去的东西。他不知道meimei是什么,不知道江云遥是谁,不知道这个碰他的nV人和他有什么关系。他只知道他痒,他饿,他需要被填满。

    江云遥看了他很久。

    然后她弯下腰,在他额头上轻轻印了一下。他的额头很烫,皮肤很糙,有汗,有不知道什么东西的痕迹。她的嘴唇贴上去,停了两秒。

    他愣住了。

    他不知道为什么这个主人不C他,只亲他额头。他从来没被亲过额头。那些主人只C他,只骂他,只往他嘴里塞东西,没有人亲过他额头。他不懂这是什么意思。

    江云遥直起身,转头看向宋希泽。

    “叫医生吧。”她说。

    镇静剂打进去之后,他安静下来了。眼睛慢慢闭上,身T软下去,脸上那种扭曲的表情一点一点消退,最后只剩下疲惫。

    江云遥站在床边,看着那张睡着的脸。

    这张脸她画过无数次。小时候用铅笔画在作业本上,长大了用颜料画在画布上。她画过他站在巷口等她放学,画过他坐在床边给她喂药,画过他站在窗边cH0U烟,背影被月光拉得很长。

    她从来没画过这样的他。瘦得脱了相,头上身上全是伤,腺T没了,意识没了,什么都不剩了。

    她看了一会儿,然后转身走出去。

    走廊里,宋希泽靠在墙上,手捂着额头。听见脚步声,他放下手,看着她。

    “遥遥……”

    “陈医生的车什么时候到?”她问。

    “已经在路上了,半小时。”

    她点点头,在他旁边坐下。走廊的长椅是蓝sE的,塑料的,坐上去有点凉。她坐在那里,背挺得很直,看着对面的白墙。

    宋希泽看着她,不知道该说什么。他想说对不起,但那三个字他说了二百六十五天,说到自己都恶心了。他想说会好的,但他不知道会不会好,他不敢骗她。

    “你不用这样。”她忽然开口。

    宋希泽一愣。

    “你找了他二百六十五天。”她说,“你把他活着带回来了。够了。”

    宋希泽张了张嘴,嗓子像被什么堵住了。

    “他是我哥。”江云遥说,“不管怎么样都是我哥。”

    宋希泽看着她。

    “他能活着回来,我就知足了。”她说,“剩下的,我来。”

    康复中心的陈医生是个四十多岁的nV人,短发,戴眼镜,说话很轻,但每句话都落在点上。她看了江云舒的检查报告,又看了他从被救现场拍的伤情照片,沉默了很久。

    “腺T被挖了。”她说,“这个不可逆。他以后不会有信息素了,也闻不到别人的信息素。对于Alpha来说,这本身就是一种毁灭X的创伤。”

    江云遥点点头,她已经在网上查过这些了。

    “更严重的是心理上的。”陈医生继续说,“他被关了将近三百天,这期间遭受了什么,从他现在的情况能看出来。那种反复的、持续的、极端的,会彻底摧毁一个人的自我认知。他不知道自己是谁,不知道什么是尊严,不知道人和畜生有什么区别。他只剩下一个本能——被C,吃JiNg,求C,再吃。这不是他想的,是那些人把他驯成了这样。”

    江云遥听着,手心攥紧了。

    “治疗的过程会很漫长。”陈医生说,“而且不一定能完全恢复。他可能永远想不起来自己是谁,永远变不回以前那个江云舒。你要有心理准备。”

    江云遥抬起头,看着陈医生。

    “他能学会吃饭吗?自己吃,不用跪着吃?”

    陈医生愣了一下:“能。”

    “他能学会说话吗?说正常的话,不是那些词?”

    “理论上可以。”

    “他能学会认出我吗?”她的声音顿了一下,“不记得也行,只要他知道,我是对他好的人,不是要C他的人。”

    陈医生看着她,看了几秒。

    “可以。”她说,“只要你肯花时间,只要你肯陪着他,他可以学会这些。”

    江云遥站起来。

    “那就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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