边境（2）-1 (第2/2页)

源级魔法师，才十三岁，倒贴一个金玫瑰币送我。”

    奥林在桌下捏了捏扎哈德的手，扎哈德在他手心迅速描下回应：“货真价实，却不难应付。”

    “不买就滚蛋，”奥林回答。

    年轻魔法师骂骂咧咧地转身想要离去，见奥林不为所动，又转了回来。

    “九个金玫瑰币，分期付款行吗？两个月付清。”

    “十个金玫瑰币，不立字据、定金两个币不退，”奥林回答。

    “不要瓶子，七个金玫瑰币，”魔法师摸出另一个彩色玻璃瓶。

    “你倒的时候蒸发怎么算？先给我五个金玫瑰币的蒸发保险费，”奥林说。

    魔法师瘪着脸掏出十个金玫瑰币扔到桌上，在噼里啪啦的响声中一把抓走魔药瓶。可见米亚德的魔法师还是消费得起价格高昂的魔药。

    扎哈德笑到弯腰，笑毕，他在帐篷门口拉上“已关门”的布帘，天色尚早，大有可为。

    扎哈德解开奥林的长裤，没等他摸到那沉睡的巨大东西时，帐篷门外传来喊声：“还开门吗？”

    米亚德没有叫魔法师的门的习惯，所以这话只能是句暗语，扎哈德哀叹一声，又把长裤系回去。

    帐篷外的是两位身着青色长袍的男子，显然是时空神殿的祭司。祭司们向奥林行礼，说：“时空神有急事请您回去。”

    奥林的嘴角抽搐起来，时空神殿的祭司出现，证明这是一件公事。

    卡拉斯坐在餐厅啜饮红茶，奥林闻得出红茶里加了柠檬，正统之中多了一丝俏皮。卧榻前面的桌上整齐地摆着三本古旧的魔法书。两天前的鲁克·沃林恩依然摆在原处。

    奥林驱动轮椅，停到卡拉斯身边。

    卡拉斯指指桌子：“我的信徒在外头找到了些书，都是古老魔法的着作，上面的藏书章显示是你的所有。研究密室之中的书拿到外面被偷了？”

    “是我让魔偶售出的。”

    “这些书籍都是外神的起源级魔法师所着，其中多是接近起源的奥秘。你怎么舍得出售？”

    奥林苦笑起来：“我售出了很多书。”

    “关于魔法的什物，每一件你都珍惜收藏。贸然售出，为什么？”

    女仆悄悄奉上没有柠檬的红茶，卡拉斯把杯子推向奥林。

    “总之，出售书籍是经过我允许的。如果没有其他事，我先去休息了。”

    “研究密室少了很多东西，书籍、魔药。”

    奥林端起红茶，一言不发。阳光照到他身上，将惨白的面庞染上一片光晕。

    “我的兴趣带来了太多亏空，所以变卖一些东西。”

    “我就在你身边，想要什么都有。不至于卖掉那么多珍品吧？”

    奥林喝下红茶，瓷杯落在托盘上，发出轻声脆响。

    卡拉斯拥有古典魔法的神秘，而奥林在个人研究之中更倾向用世俗方式回归古典。加上先前关于废弃核心研究的龃龉，所以两人近期全然没有讨论魔法。所以亏空不像是简单的亏空。倒像是一种断绝。

    “是什么，让你想到放弃魔法？”

    奥林望向窗外，古典太阳魔法的研究算是他的孤注一掷，结果依然以失败告终。他的私人财产因为这项研究被彻底清空。资金周转的真空期在他的考虑之中，真到了这般境地，心中越发慌乱。加上先前所见，十三年足够一个出众的幼童成长为起源级魔法师，再功成身退。而他耗费了太多时间、金钱和精力，全然一无所获。低头所见只是残疾失能的躯体，更让他厌恶不已。

    奥林对自己笑话般的人生无话可说，就把轮椅滚得远了些。卡拉斯勾勾手指，轮椅又咕噜噜滚了回来。

    “填补亏空需要多少钱？”卡拉斯问。

    奥林的脸瞬间垮下来，他不愿和卡拉斯有任何金钱的关系，仿佛那样卡拉斯就不再是神灵似的，仿佛他忘记了他们是配偶，配偶之间本该承担责任。

    卡拉斯见奥林表情难看，知道其中必有隐情，又追问：“这研究除了消耗你的存款、是否还动用了米亚德的税款？”

    奥林苦笑起来：“你什么都知道啊……”

    卡拉斯摸摸奥林的脸：“查明此事之前，不要离开宅邸半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