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修真界都想上我,为救师尊巡回配种_铁砧佣兵团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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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铁砧佣兵团 (第2/3页)

时候,木左会陪着两个孩子玩。他会用木头给他们削小玩意儿,会把他们举过头顶,在屋子里转圈,逗得孩子们咯咯直笑。他也会坐在火塘边,听老者讲述这片土地的故事。

    从老者的口中,木左第一次对北原有了一个具体的认知。

    这里,被称为“永冬之地”。一年之中,有十个月都是冬天。这里的土地贫瘠,除了少数耐寒的黑松和苔原,几乎不长任何作物。

    这里的原住民,都以狩猎为生。

    “我们这儿,最不缺的就是妖兽。”老者敲了敲烟斗,吐出一口白烟,“雪狐、冰原狼、猛犸巨象……应有尽有。厉害的,能翻江倒海。随便拎出来一只,都够我们喝一壶的。”

    “那你们怎么活下来的?”木左好奇地问道。

    “靠祖宗传下来的经验,也靠破军府的庇护。”老者指了指北方,“破军府的巡逻队,每隔一段时间,就会清剿一次附近的大型妖兽。不然,我们这些小村落,早就被踏平了。”

    “破军府……”木左咀嚼着这三个字。

    “是啊。”老者感叹道,“府主武君卓大人,那可是我们北原的最强战神。那本事,通天了!有她在,那些妖兽就不敢太放肆。”

    木左沉默着,没有接话。他想起了那个身材娇小,却能用威压将他轻易震退的女人。

    “除了妖兽,还有人也危险。”老者继续说道,声音低沉了一些,“北原深处,盘踞着不少流寇和雇佣兵。那些人,都是些亡命之徒,杀人不眨眼。特别是那个‘黑风团’,听说他们的头子,就是所谓的‘北原狼王’,是个杀千刀的魔头。”

    “北原狼王?”木左的心,猛地一跳。

    “对。”老者点了点头,脸上露出恐惧的神色,“听说那家伙,是个金丹期的体修,力大无穷,手底下还有三千多号人,个个都是悍匪。他们四处劫掠,连破军府的商队都敢动。前几年,他们还血洗了黑石城,城里几万口人,一夜之间全没了。”

    木左的拳头,不自觉地握紧了。金丹期,三千悍匪。武君卓那个女人,果然没有骗他。

    这根本就是一个不可能完成的任务。

    “小伙子,我看你身手不凡,也是个修士吧?”老者看出了木左神色的变化,问道。

    木左点了点头。

    “听我一句劝。”老者语重心长地说道,“别往北原深处去。那地方,不是我们这种人该去的。你要是没地方去,不如……就留下来吧。”

    “爹!”阿兰在一旁,脸颊微红地嗔怪了一声。

    老者却不理会她,继续说道:“阿兰的男人,前年冬天出去打猎,就再也没回来。家里缺个顶梁柱。你看你,力气大,人也老实,跟孩子们也处得来。要是你不嫌弃我们家穷,就留下来,给阿兰做个伴。我们不求你别的,只要你护着这个家周全就行。”

    招赘。

    木左愣住了。他没想到,老者会提出这样的建议。

    他看着正在火塘边忙碌的阿兰,她低着头,看不清表情,但耳根却红透了。他又看了看那两个正在玩他削的木头小马的孩子,他们的脸上,挂着天真无邪的笑容。

    留下来,护着这个家。

    这个提议,充满了诱惑。这里有温暖的火,有热腾腾的饭,有一个虽然贫穷但完整的家。与十二宗门的冷酷利用,与破军府的霸道考验相比,这里简直就是天堂。

    可是……

    他的脑海中,又浮现出师尊那张清冷绝美的脸。他被囚禁在玄天宗,等着自己去救他。

    他怎么能……在这里安顿下来?

    就在木左内心挣扎的时候,老者又提供了一个信息。

    “过两天,‘铁砧’佣兵团要路过这里。他们打算要去北原深处,猎杀一头冰甲犀。他们人多,装备也好,每年都会组织一次大的行商和狩猎。你要是真想去北边,或许……可以跟着他们。不过那些佣兵,也不是什么善茬,你得小心点。”

    “铁砧”佣兵团。

    这五个字,像一道光,照亮了木左迷茫的前路。

    他不能留下来。他必须去北原。他必须去杀那个狼王。

    这是他唯一的路。

    第五天的傍晚,风雪小了一些。

    木左将最后一批劈好的柴火,整齐地码放在墙角。他直起身,拍了拍手上的木屑。

    阿兰端着一碗水,走了过来。“喝点水吧。”

    木左接过水碗,却没有喝,只是看着她。“谢谢你这几天的照顾。”

    阿兰的身体,僵了一下。她抬起头,看着木左。“你要走了?”

    木左点了点头。“我必须去北边。”

    “为什么?”阿兰的眼圈,有些红了,“我爹说的,你都听到了。那里很危险。你去了……会死的。”

    “我必须去。”木左的声音很轻,但很坚定,“我有必须要做的事,有必须要去救的人。”

    阿兰看着他,嘴唇动了动,最终什么也没说。她只是默默地低下头,转身走回了屋里。

    晚上,这家人为木左准备了最丰盛的晚餐。炖得烂熟的兽rou,烤得金黄的麦饼,还有一小壶用雪水和野果酿的酒。

    “小伙子,既然你决定了,我们也不留你。”老者举起酒杯,“这杯,算我们全家敬你的。谢谢你这几天帮的忙。”

    木左端起酒杯,一饮而尽。辛辣的液体,烧得他喉咙发烫。

    “这件你拿着。”老妇人从角落里,翻出一件厚实的兽皮大氅,递给木左,“这是用去年冬天打的雪熊皮做的,虽然不如狐皮好看,最是保暖。外头冷,别冻着了。”

    “还有这个。”阿兰拿出一个小小的皮囊,里面装满了烤干的rou干和几个麦饼,“路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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