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三章 (第2/2页)

挂掉通话，直接将电池卸下，扔到一旁。

    “你故意的？”

    “没有。”

    他一副不信的样子：“我怎么觉得自己被利用了？”

    “我没那么坏。”

    他的手背轻轻刮着我的锁骨，像在分辨，像在迟疑。

    “还继续吗？”他问。

    我忽然不知道自己现在在g什么。和认识不到一个月的男人ShAnG，彼此知之甚少，却又相互x1引，也许欢好过后各奔东西，不相往来，作为一个平凡普通的nV人，想在一个宽阔的怀抱里栖息片刻，又有什么不可以呢？世间男nV，露水之情，相互慰藉，我觉得是可以的。

    可为什么心里会觉得难过，我也不清楚。

    不由自主地，吐出两个字：“抱歉。”

    赵清佑撑在上方盯了我很久，漆黑的瞳孔里有三分醉意三分清醒，还有一些我看不懂的情绪。他笑了笑，起身让开。

    我暗自深呼x1，抓起自己的手机和包，尽量从容不迫地离开了他家。

    在大街上游荡，找不到回去的方向，这里地势较偏，少有计程车出没。顿痛脑子仿佛塞满东西，又仿佛什么也没有。脚上踩着高跟鞋，实在很累，找到一个长凳坐下，抬头一看路牌，发现离地铁站越来越远。

    从包里翻出手机，装上电池，刚一开机，有电话打了进来。

    我盯着屏幕，一动不动地盯了很久，盯得眼睛发酸，鼻子发酸，喉咙发酸。

    努力克制自己的脆弱和怨愤，心平气和接起来，“喂。”

    “你在哪里？”

    他倒是开门见山。

    我眯起眼睛又看了看路牌，“清河二路。”

    他说：“在那里等我，不要到处乱跑。”

    “哦。”

    坐在路边等了二十分钟，季寒笙的车子到了。我看着他从驾驶座下车，径直走到我跟前蹲下。

    “你还好吗？”

    我木讷地点点头。

    “刚才，”他稍微停顿了下：“刚才你和赵律师在一起？”

    我继续点头。他眉宇紧促，目光扫视我凌乱的衣衫：“他欺负你了？”

    “没有。”

    “那你到底在g什么？！”

    我见他x膛微微起伏，脸上是少见的愠sE，嘴唇严厉地抿着，目光直指人心，语气更像在训斥小孩一般。

    挣扎了一整晚的眼泪突然就汹涌地掉下来，是啊，我到底在g什么，我明明对赵清佑动了心，明明要跟他进一步发展的，为什么季寒笙一个电话就让我溃不成军落荒而逃？他算什么，他凭什么……

    “好了好了。”季寒笙伸手拍我的背，“我没有骂你的意思。”

    我挡开他的胳膊，拿出纸巾擤掉鼻涕，擦擦眼睛，心下懊恼被他看到我这副模样。

    “你之前给我打电话有什么事？”

    他说：“季凡临睡前忽然说很想念你，让我找你。”

    “凡凡？”

    “嗯。”他朝周围看了看：“走吧，别坐在这里了。”

    上车后他打回去，告诉季凡说：“月mama刚才迷路了，我已经找到她，现在要送她回去……嗯，你要和她说晚安吗？”

    他把手机递给我，我忙接过：“嗨，凡凡。”

    “月mama，我好想你啊，你什么时候来看我？”

    我又要哭了：“明晚就去看你，好吗？”

    “嗯！那你一定要来啊，这几天我mama不在家，爸爸也经常加班，都好久没有人给我讲故事了。”

    我哽咽说：“月mama也很想陪在你身边……”

    季寒笙摇摇头，把手机拿过去：“好了凡凡，爸爸很快就回来了，你要听湘NN的话，乖乖睡觉了。”

    我瞪着他：“你g什么？我还没有说完。”

    季寒笙撇我一眼：“你这样，把他惹哭了还怎么睡？”

    我想了想：“家里没有人陪他吗？”

    “我爸妈在家，但平时是雨默在带季凡，这两天她住院了，所以凡凡有点不习惯。”

    “宋雨默住院了？”

    “嗯。”季寒笙迟疑地说：“你有空去看看她。”

    我听他这样讲，知道宋雨默可能病势不算轻。但我为什么要去探望她，我还没有善良宽容到那种地步。

    季寒笙见我脸sE不好，便也不再多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