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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2) (第2/2页)
一样。」原来那对小虎牙与梨涡是来像到他爹。 仔细看完此相照,寒靖立即明白为何岑悦不喜欢自己的相貌了——他爹很斯文俊秀、娘亲貌美秀丽,严格来说双亲外貌均为上等,不过单就一名男子而言,毕竟他爹的五官仍是偏向英挺、娘则Y柔,岑悦不巧像到他娘,削弱掉不少男X特质,偏偏那对虎牙和梨涡更让原本已显秀气的脸庞更添了分柔X气质,加上微微上挑、笑起来魅惑的桃花眼,难怪他不Ai别人提及样貌,每次绕在上头开玩笑犹如老虎脸上拔须般足以瞬间炸毛。 「少罗唆,还给我!」岑悦不Si心地继续抢夺手机,「小心下次我也把你的脸做成丑八怪喔!」无奈屡战屡败。 「无妨。」丝毫起不了作用的威胁。相貌之於他并没有特别重要。 纵然他清楚自己的外表在各方面占了极大的优势。 虽然今天才第一次接触「手机」这项来自未来世界的产品,但寒靖迅速学会C控、滑到今天拍的照片,点出大家合照的那张。 「这张很好。」没什麽抑扬顿挫的语调,不过岑悦听出了里头所隐藏的赞赏与感叹。 「如果可以洗成纸本保存就好了。」顿了顿,岑悦没再企图夺回他手中握着不放的手机,结束了两人肢T的频繁碰触——岑悦是无意识的,寒靖却非无感,毕竟身为皇子的他、尊贵之躯何尝仅值万金,根本尚未与人如此亲密接触过,但他无意提醒对方,或者该说自己亦颇享受该过程。 如同岑悦敢直呼他的名讳,各种应对屡次令他感到意外与新鲜,又不讨厌。寒靖察觉了自己的心境变化。 注意力转移後,心里倒是不忘叨念冷面男对伤者的毫不留情。 岑悦将焦点挪回正事。眼见在勤劳换药加上神奇药膏的助攻下,原本惨不忍睹但多半为破皮之伤的伤口於短短两天内好了大半,他颇感欣慰。包紮好双腿後穿上K子,「只可惜此地尚无那项技术。」 「改日找个画师画下。」 「来不及吧。」毫不迟疑地否决此一提议,「它快没电了,之後完全不能开机、再也不能用了。」要照着描绘都没办法。 目前亦无暇让他们找到绘师、趁手机尚有些许残余电量之前将照片绘下,他不至於那麽不识大T,y要在如此苛刻的条件下提出这项堪称无理的要求。 岑悦在这短短数天内已经逐渐学会接受现实,开始试着放下对「未来」尚且残存的留恋。 其实除了母亲对他始终不冷不热、彷佛缺少某些母子间该有的羁绊情感所致的遗憾外,他觉得自己对所生存的那个时代依恋不大,因为亲生父母均已相继离世,平常没有交情特别深厚的亲友——y要列出最大的缺憾,莫过於知识与科学水平的落差,毕竟要他一个习惯高科技高文明高机能效率水准的现代人,一下子来到正在逐渐累计智慧与知识的年代,一时半刻难以调适——身心方面皆然。 「你没办法?」淡淡地瞥了岑悦一眼。他不明白何谓「没电」,不过大约知晓这意味着将无法再继续使用手中这个小巧JiNg致的物品。 他发现除了这个还不文明的年代,自己似乎也习惯了冷面男不冷不热、却对自己莫名霸道的应对方式,慢慢能解读那惜言如金的疑问下所yu传达的真实之意。 「我不确定??」歪着头想了想,这是岑悦思考时的惯X动作,「不知道能否合成材料来导电。这需要时间跟技术,还必须找到一些特殊材料,我从未试过。」 「改日试试。」手机右上角的电力显示只剩一格,岑悦说那是剩余电力的表示方式。寒靖终於将手机还给主人,不轻不重地说了句。 言括一切。 待他拿回天下,会替他找足所需的材料、给他足够的时间去实验。 相片里的五人,除去羽智和寒靖的面瘫,其余的人皆挂着淡淡的笑容、岑悦更是难得配合地扬高唇缘,即使有些僵y——整T看来很和谐,感受不出其背後所面临的各项压力与即将袭来的险峻考验。 那瞬间,他们只是一群对新科技显得好奇、充满研究JiNg神的普通人士,犹如孩子生平初次拿到赏糖般雀跃兴奋。 其实除去年纪与自己父亲相仿的国师寒真,两名护卫也不过二十出头、寒靖甚至还与他同年。 这种年纪在自己所生存的年代里,根本难以想像他们竟然必须背负起一个国家存亡的重责大任,身後是许许多多黎民百姓的殷殷期盼。 岑悦想起在溪边初次见到寒靖之际的震撼,手不自觉地抚上已经开始结痂长皮的右颈伤处。 「还疼?」见状,始作俑者不禁蹙眉。 莫非是药膏无效? 一道隐含杀气的眼神朝床面上那罐无辜的药膏瞥去。 亏他还特地强调要具备不留疤痕、不痛、效果迅速的功效——倘若药膏有问题,在离去前他马上差人去拆了那间药舖,砸掉店舖招牌。 「不,不是。」没感受到他眼神里刹那而逝的戾气,岑悦连忙放下手,澄清:「改日试试,成了大家再一起多拍几张。」他笑了,露出那对小虎牙。 寒靖眸sE暗了暗。 「啊——不过当时真的疼啊,」像是想到什麽似的补充指控:「哪有你这样的待客之道,一见面就朝人家脖子划一刀!」道出隐藏多日的不满。 「你不是客。」深沈的眼神敛去,寒靖不急不徐地道,搬出岑悦曾经说过的话回应。 「那哪有你这麽对待自己国家子民的王!」还如此霸道不讲理、一意孤行,罔顾国民的意见。 「我不是王。」至少目前不是。 岑悦哑口无言。聪明如他,第一次辩不过人,不知是自己的智商有问题、抑或对方的逻辑太奇怪。 见他一副有口难言的模样,寒靖瞬间觉得心情很好。 「早日歇息,明起赶路。」起身准备离去,不忘嘱咐:「记得预防。」交通工具一样是马匹,他必须得适应颠簸的路程。 留下尚在懊恼的岑悦,和没多久後推开门进房、看到其一脸扼腕表情的国师。 「怎麽了?」 「冷面男都这麽不讲理吗?」脱口而出自己在心中腹诽的绰号。 「??公子从来无须对人讲理。」愣了下才反应过来他指的是谁,寒真暗笑,「不过亦非不讲理之人。」皇室一族,本身就是「理」。 「一定是你们太纵容他了。」咕哝抱怨。 快速将行李收拾完毕,他忍不住对寒真循循善诱,「这年纪的人正值叛逆期,不知道何谓对错、容易走偏,你身为国师,必须要好好教育他,免得未来祸国殃民。」 「在下记得岑公子与公子同岁数。」温和提醒。 「??我们脑回路不同。」岑悦再度语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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