字体:大 中 小
护眼
关灯
上一页
目录
下一章
(5) (第2/2页)
」岑悦以为自己听错了、差点没摔下马,「我压根不认识那位霍亲王呀!」又是卜卦的结果? 他怎麽不乾脆穿越去现代当预言家算了,安慰心灵旁徨之人,绝对好赚! 「而且,你把这些讯息告诉我,没事吗?」不怕他叛变、泄密什麽的?就像那位羽智,始终没给他好脸sE看,防他b防贼还严谨。 「在下一直在等待岑公子的出现。」寒真笑道。 这句话说得极为小声,耳边风声寥戾、岑悦听不清楚,再追问时国师已然不愿多言,策马加速。 见状,他不便勉强,严格说来此刻亦非优良谈话环境,光是要在风中将声音传达给对方,岑悦觉得他几乎用上了全身力气,b跟周围那群人打一架还费劲。 他好几次差点咬了舌头、加上强烈的肢T震动,要维持平衡都很困难。 岑悦非常想念「未来世界」里平稳舒适的汽车,真心认为那是一项非常强大的突破与发明,现在他只希望早些抵达目的地。 彷佛听见他内心的祈祷,众人在山路小径奔驰了约两个时辰後,最前方的寒靖勒马、用手势下令停止赶路,挑了处合适的区域休息。 岑悦迫不及待地跳下马,瞬间、龇牙裂嘴,倒cH0U口气。 「岑公子有不适之处?」在他之後下马的国师察觉异状,关心问道。 「没事,就同样姿势维持太久,血循不良。」岑悦咬咬牙,避重就轻回应。 他踏了踏脚、活动筋骨,朝寒真扯了扯嘴角安抚。 静瞥他一眼,没再多问。拿出包袱内的乾粮,「岑公子吃些吧,休息片刻後还得赶路。前方有个小镇,今夜在那儿下榻,会b昨晚舒适许多。」 听起来算是好消息,但在此之前仍必须赶路,岑悦下意识只想皱眉。 「我不饿,你吃吧。」摆摆手,婉拒国师的好意,岑悦朝一旁无人之处走去。 「欸、你去哪?」见他往树丛方向离去,随後下马并协助国师将马绳系在树g上固定好的快浅扬声问。 「上厕所。」头也不回地道。 众人望向国师。 「解手?」饶是上通天文下知地理的寒真也不甚确定。 「异邦人称解手为厕所呀?」不怀疑国师的解释,快浅一脸新奇,「不过解手便解手,g嘛把包袱背去?」不嫌重吗?岑悦的那个大包袱目测至少十几来斤。 碎碎念地找了块地席地而坐,大口啃起乾粮。 附近的羽智则伺候自家主子坐下後,掏出存备粮食给寒靖,「公子。」 寒靖伸手接下,眼神却望向那道远去的身影,若有所思。 「你也休息吧。」随後不着痕迹地收回视线,示意羽智不必戒备。 「是。」忠心的护卫闻言退至一旁。 「距离镇上尚剩多久路程?」 「启禀公子,大约再两个时辰,约莫日落前可以抵达。」国师估计。 寒靖不语。 「公子是yu加速,抑或放慢速度?」淡笑的容颜恍若洞悉世事。 「国师以为?」 「岑公子应会希望快刀斩乱麻。」笑望那张淡定的英挺脸庞。 「那便加速。」断然结论,「羽智先行前去探况,在客栈订妥房间,其余之人即地紮营两日,第三日镇外会合。」 岑悦回来时已不见那名对他倍怀敌意的带刀护卫,他随意找了个人问、得知羽智已先行前往小镇。 「我说岑公子,你这解手一去倒挺费时,是闹肚子了?」快浅消遣他,「看你午前没吃什麽东西、身上没长几块r0U的、刚才亦无进食,怎麽还有办法闹肚疼呀?」 岑悦瞪了他一眼,「要你多事。」 没搭理对方,他观察了四周,发现奇妙的氛围转变。 「怎麽了吗?」寒真在做什麽? 国师此刻不知在忙着什麽,岑悦凑近一探。 「岑公子有所不知,这可是咱们国师的拿手绝活。」快浅得意地解释,「避开朝廷追缉都靠它们了!」努了努下巴,让岑悦忍不住再低头观察着寒真的动作,依稀在制作着什麽。 没多久他眨了眨眼,「易容?」 瞧那仿真的数张脸皮,岑悦这下真的感到惊奇——他只在书上看过。原来当代真有此一技术? 「岑公子好眼力。」结束了制作的程序,寒真抬头朝他一笑,「我等皆是待缉之人,理当低调,唯有如此方能通过各个城镇。」所幸大皇子未知他怀有此一特技,才能躲过各个城关所设置的盘查缉捕。 在逃离京城前甚至连三皇子等人亦不知晓他拥有易容之技。 他小心翼翼地将面皮覆贴在冷面男、快浅及自己的脸上,转瞬间变成另一张截然不同、毫不起眼的面容,岑悦看了啧啧称奇。 「朝廷等人不识岑公子,岑公子维持原貌即可。」反而还能降低他们被怀疑的机率。国师说明。 「公子,失礼了。」最後他向前、在寒靖双耳上多贴了些东西,遮住那对墨绿sE宝石的耳环。 据说是象徵皇室的信物,自出生後便佩戴着。 宣示身份地位的同时,意味着曝光之风险,因此不得不一并遮掩。 此时岑悦发现:「其他人呢,不用易容吗?」望了望剩下的民装武将。 「前往小镇的只有我们。」寒真道,「一群人同时进出仅会引发不必要之怀疑。」何况真正挂脸被通缉的唯有他们,其余之人无需易容。 原来如此。点点头,「那何时出发?」 「岑公子不吃点乾粮裹腹?」寒真收拾东西,抬头问他。 「我怕接下来的路程里,会全部把它们还出来、倒霉的是你。」做了个呕吐状,岑悦摆摆手、敬谢不敏,「速战速决吧。」无奈地说着,原先柔和的语调更显优软无力。他想早一点好好地坐下来休息。 几个小时的马程实在太为难他这个误入古朝的现代人了。 1 「那即刻动身吧。」国师看向主子,寒靖点点头。 四人先後上马,在那之前—— 「咦、岑公子,你不热吗?又多穿了件下K?」难怪他总觉得有些违和感。仔细一瞧、虽本来就瘦,不过隐约感觉得出来岑悦的下半身似乎较稍早前厚重了些。快浅不明所以。 「风吹,冷。」懒懒地丢出几字,岑悦在寒真的协助下跳上马,稳妥地拉着对方,随後撇过头不愿再多说一句。 所以他刚才说去解手,其实是去多套了件K子? 有这麽冷吗?现在明明是夏天。带刀护卫狐疑地抓了抓头。 罢了,异邦人感受这儿的气候或许较常人不同吧。 不再多想,快浅驾马跟上,留下其他武兵在此寻地紮营,四人扬尘而去。
上一页
目录
下一章